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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三个菩萨
我家有三个菩萨—— 记一次探访特异预测功能人 作者:一 子
在大多数人,特别是大多数知识人眼里,看相算卦、巫婆神汉,是彻头露尾的封建迷信传布者。对待他们,只能是将他们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叫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一子也是一位知识人,与其他知识人一样,都常期接受辩证唯物主义与科学理性的教育,反对封建迷信。但是,可能是因为各人经历不同,更可能是思维方式有异,还可能受马克思先人的“怀疑一切”的革命思想影响太深,居然竟对这些早己铁定了的迷信也产生了怀疑。自问:这些都己持续了五、六千年仍阴魂不散的现象,真的都是封建迷信吗?都可以用一句迷信话给打发掉的吗?!
一子也读过不少批判看相算卦、巫婆神汉的书、报、影视及杂志文章,但同时也亲自接触了一些看相算卦与巫婆神汉。结果令我大吃一惊:原来,迷信者在一层鬼神迷信的外衣下,其深层次的核心里却隐含着世界最本质的自然奥秘,包含着最奇妙的宇宙科学哲理。而批判者的观点,即使从反对鬼神迷信及骗子骗术的可尊敬的好心角度来评说,充其量也不过是隔靴搔痒,根本就没有说到点子上。
本文仅举二个作者亲身探访特异预测功能人的例子,看看上面所言之观点有没有道理。
(1) 初识巫者真面目
1998年8月,我到华东某山区一县城,帮助某个工厂调试一种新产品。在路上想起我的一位学生是当地人,他曾给我讲过一件事:上中学时与二位同学一起找过一位巫婆算命(巫测),巫婆说他能上大学,而另二位则不能考上大学,结果是实。据此人讲,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能有此功能,但知道再过几年自已的功能会消失。
于是,我向刘厂长提出,给找一个这样的人,让我也见识见识。第二天,刘厂长派小张领我去了一个农村,在村口正遇上了这位巫者回娘家。我观察她,是一位典型的现代式山区中年妇女形象,言谈举至得体,充满活力,衣着仆素,不施粉黛。感觉不到从影视或文学小说中描绘的巫婆形象。
到了她娘家,她要先给我这个外乡人巫测,但我为了多观察一下,就叫另外二个跟她一起来的中年农民先测。她先叫那二人去厨房,各点三支香,烧一把草刀纸再回来。她自已则躺在床上,闭目、抬手、深深的打了个哈嚏。就进入了所谓的“过阴”状态,开始“装神弄鬼”说“神话”了。她说的“神话”很有韵味,每句七个字,似是一句句七言序事诗。她丈夫看来是一位专责秘书,把她的话记录下来,最后交给被测者,立此为据。
她讲的是山区方言,我听不太懂,好在有小张翻译。我印象最深的是:说第一位男子家里最近盖了新房,但新房子西侧有一座坟,那座坟位置不好,破坏了风水。又说,最近你小儿子很不顺,上个月又掉了三百多元钱,到下个月7号后才会好转。那男子证实都是事实。又对另一位男子讲,你已买好了砖瓦、木材,准备盖新房,但是在宅基地西南边有一条干涸的河,只有下大雨时才有水。“龙缺水养难发家”,最好换个地方。那男子也证实确是有一条干河。
轮到我了,她叫我照样去厨房点香烧纸,我只好遵命。在去厨房的路上,我心里直犯滴咕:我从小就受无神论思想的教育,从不信鬼神迷信,更不烧香嗑头。现在,我这位堂堂的大学教授却跑到山沟里来,听命那位随时可以因搞封建迷信而受到批斗的巫婆指挥、烧香敬鬼神,忌不谎唐!读者朋友,如果你也处在这种环境条件下,会是什么滋味?又会怎么做?
由于思想斗争,一走近厨房门口,我就停住脚步,转身就回。但回而又止,想:如果烧香化纸是一种表示心诚和提供信息必不可少的仪式,那么如果是因为我不能提供信息而预测不准,不仅前功尽弃,而且连是谁的责任也分不清了。因此,既来之,则从之。于是我又回转,遵“旨”点香烧纸后,就急冲冲的离开了那鬼神的殿堂。
她示意我坐在床边,就又开始了那一套巫式操作了:躺下、闭目、抬起双手伸下懒腰、打个哈嚏。开始唱念那美妙的七言序事诗了。通过这一句句七言诗词,将我从小至今主要经历一一述说。如果要我给她打分的话,其准确率约超过百分之八十,没有得的那十几分,主要是因讲的过於拢统、太筒单,不过瘾。也许仅用十几分钟,又用七字一句的诗词形式是无法把我的“历史挡案”统统翻阅一边的吧。
巫测结束,她坐起来后还作了一些补充和解释。之后我问她:“你刚才讲的还差不多(我不愿给她评价太高)。你是怎么知道的?是算的?想象的?,还是看到的?”
她回答道:“我刚才躺下后就过阴了(意指到了阴间),过阴后你们说话我都听不到了。在那里,我走到一个花园,在花园里我看见你是一棵松柏树、你爱人是一棵枣树,上面挂着两棵大红枣。你大儿子也是一棵松柏树,大儿媳是一颗石榴树,二儿子是一颗桂花树。……”临走,按她规矩,缴了十元钱香火钱。
关于我在“阴间的花园里”是不是一棵松柏树,则在以后另一位能“过阴”的女士口中却有不同说法:说我是一棵樟树。不知二巫“谁是难非”!
在返回途中,我还遇到一位盲人算命先生,在他家略一小试,也有所获。据说他妹妹也能过阴。原来,在这偏僻山乡,巫卜神鬼之风仍盛。
(2) 神异高人平常心
回到县城,我回味了当天收获,先是庆幸:总算见识了巫婆什么样,巫测是怎么会事。但细想又觉得似还缺了点什么,不过瘾。于是我又找刘厂长,要求再找一位,再体验一下。条件是:要找个有点文化层次的人。
刘厂长通过熟人打听到了一位年轻妇女小王的电话号码,小王时年26岁,卫校毕业,现在一山区镇政府工作。小王平时不愿意随便给人看测,麻烦又费神。但经刘厂长再三请求,说是一位教授专门从××来找她的,才答应了。
第三天,还是小张陪同,我们如约来到一风景秀美灵静的山区小王家,一上楼,小王就出来迎接。在我面前的是一位典型的山区知识青年,仆实无华,平和易人。稳重中透出一股锐气,沉着中显现一派正气。
迎入客厅,小王就示意:“请坐”,紧接着就问:“贵姓?”,答:“姓×”,又问:“属什么的?”答:“属鼠”,再问:“哪里出生的?”答:“无锡,江苏无锡”。好,询问结束。
在我回答上述问题时,心中想:她怎么给我测?还要过阴吗?要烧香吗?还是算卦看相?为了多提供一点信息,我主动递上一张名片,但她接过后看也不看,而是一直看着我,紧接着就讲开了。就象两位熟人面对面聊天一样,轻松平常。有时我也插话提问。就这样,她把我从小至今的经历、家庭、事业、子女等等以及某些未来将要发生的事,都很具体且十分准确的述说一遍。如果也要我给她评分的话,我几乎找不出任何理由不给她个满分。
下面举几例:
她说:你小时候很苦,曾过继过人家当养子;你兄弟多,但其中有早夭的;你老家(住过)三个家,其中第二个家(房子)很不好,对你以后影响也不利,不过现在已与老家没有关系了;你小时父母中就有一个早逝的;你(长大后)一直依靠自已奋斗;兄弟之间联系很少;你一生到处奔波,很辛苦;你付出很多,但回报少;你对人好,心肠好,积德多,能长寿。……;你没有当过官,你不喜欢当官,不去争取,也不与人争,对当不当官无所谓(前面提到的巫婆对这事是这样讲的:每当领导要提拔你找你谈话时,临时又不通知你了)。……
她问了我夫人与二个儿子的属相后,就把每个人的身体状况、特征、性格、事业、和优缺点作了一翻深刻的描绘,其准确度非常期与他们共处者是不可能如此确切的;
对我现在的家,她也有一翻精彩的述说,例如:她说:“你现在的家还可以,可不必搬家。住房在楼的一侧,下面有一小段围墙。但有一个烟囱对你家很不利”。我即反对她说:“我家没有烟囱”。她说:“不是你家的,是距你家有那么远的地方有个烟囱”边说边指指窗户外距宿舍约廿多米处的山坡上。她这一指就提醒了我,这么远的地方正是学校接待处餐厅,楼顶上有个烟囱,而且高度与我住的四楼在一个水平上。经常受其烟气污染。我就说:“自家的烟囱好办,但公家的我就没有办法了”。她告诉了我一个办法,说可以回去试试。此方法非常简单,但却很神异,具体方法是:用纸糊一个烟囱,然后把它烧掉。我回家过几天后想试试灵不灵,就照此法做了,并且在纸糊的烟囱上写上了十字真言。做完后就不当会事,再也未去想它。过了近两个月,我再次出差回来,偶然发现:对面那个烟囱不见了,代替它的是一个很大的铁皮房屋,(显然是对烟气进行了净化处理)烟气消失了。虽然如此,我宁愿把它解释为是一种巧合。
下面继续介绍她的述说,她说:“你家进里面(客厅)的门的右手上侧有一口钟,这口钟的位置非常不好,对你不利,回去把它换个地方。”又说:“这口钟原来不挂在这里,是你把它挪过来的。”她这一席话讲的太对了:我是为了在卧室床上一抬头就可以读到钟点而将钟从对面挪到这里的。她居然能看到动态的时空真象,奇也!
她又说:“你家有三个菩萨。”我立即否定道:“不,我不信佛(教),家里没有菩萨。”她接着说:“有,肯定有,但你没有把它们供起来。”我正在疑惑时,她又说:“有一个是观音菩萨,另一个…(她略为停顿了一下)是弥勒佛。这两个菩萨不是你请来的,(民间习惯把神佛像买回家都尊称为“请”)是有人顺便从外地带来的。”这句话提醒了我,我家老二曾在广东一个与台湾合资的印刷厂工作过,有一年回家过春节时顺便带回了一点印刷品,其中就有两张1995年的精美珠光彩印年历:一张是观音像的、另一张是是弥勒佛像的。观音像年历一直挂在小屋至今未摘下来,而弥勒像则带回来不久就被他同学要走了。
好,二个菩萨已得到证实,那么第三个菩萨是什么呢?我尽力思索着家中可能存放佛像的地方,无结果。就请她帮忙“找一找”。
这时她才第一次停顿了较长时间,两手在胸前、两虎口相对比划了一个圆,却说不出来叫什么。这一比划却提醒了我,我就问:“是不是有一个象太极图的”她说:“象,但又不象。它发红光,中间很亮。”我就告诉她,这叫做元极图,周围的阴阳太极中,阳用红色表示,阴以白色表示,中央的圆称为皇极,用黄色来表示。原来,这张彩色元极图是我在一个多月前因有一对老教授夫妇身体有病,要我教他们炼气功而临时挂在书架顶部上的,目的是讲解太极与元极图原理与气功功理功法的关系,事后我没有摘下来。
她又对我说:“这三个菩萨你没有把他们供起来,但也有效。回去最好把他们都供起来。”我反问道:“观音、弥勒是佛家的、元极图源自道家,都供起来不就矛盾了吗?” 她说:“不矛盾,其实都一样,都是助人度人的。”
对未来将要发生什么事,她也作了一些准确的预测,下举一例:
她告诉我:“你明年要出一次车祸,因此明年最好不要出门。”又说:“过去你出过一次车祸”。(1976年我在山东主持一项选矿厂工程施工时,曾亲自运输一台砂泵,因木桥断裂,砸伤右脚,并因此感染发烧而晕迷了二天)。但当时我想:明年我出差的事还很多,不可能不出门,只好顺其自然吧。
1999年6月,我从陕西某地出发,同该地的一位李厂长到江苏靖江、张家港调查干燥设备事。靖江厂事完成后,该厂用一辆黑色奥迪轿车送我俩去张家港。约上午九点多钟时,突然一辆白色丰田车失去控制,从我座位(前右座)右侧发疯似的冲来、突然左拐,撞在我座位前一米处。奥迪车撞个九十度而转,丰田车旋转着飞出卅余米,幸被路旁一沙丘挡往。两车都受重创,同送附近一汽修厂修理。而我们却安全无痣。还有一点:当时一级公路上来往车辆十分繁忙,络绎不绝,而在出车祸的那不足半分钟内,却前后均无第三辆车,故对交通没有造成重大影响。这些巧合却使我想起在我俩在离开陕西前,当时被我们请来讲授气功、教练元极功的刘老师,她曾对李厂长在“无意识”的状况下讲过的一句话:“你同×教授一起出差,会受到很好的招待,而且会奉凶化吉!”不错,特异功能人小王预见的车祸的确发生了,而气功师预言的奉凶化吉也证实了。
小王的预测结束后,我问她:“你讲的这么准确详细,你是怎么知道的?”没想到,她回答得十分简单:“我跟你说话时,在你额头前出现一个屏幕,我想看什么,屏幕上就出现什么,一幕幕的演示出来,我就象在读电视一样。”她又说:“有的人我看起来很漠糊,看得很累,就不愿意给看了”。
我又问她:“你是怎么会有这个功能的?”她说:“我自已也说不清楚,我十九岁时得了一场大病,病了三年,就自已出了功能了,一年后功能更强了。我是得了这个功能后才去上的卫校。”
临走,我要给她一点微薄的报酬,但她坚决不收。
1999年2月春节前,我在某市出差后专程去看望她。她又给我讲了一些给人预测的事。例如,有一次一个中年男子来访,一只脚刚迈进门,她就对他说:“你有一个八岁的儿子,在河里溺死了”。原来她看到了这位男子身上有一个八岁男孩的影子,身上湿漉漉的。……
我问她:你给不给人(特异)治病?她说: 当地人知道她有特异功能,所以也常有人来求她治病的。但是她不愿意,因为她认为自己不是医生,不会看病。但有时被人缠不过,只好试试。方法是用手摸摸、或按摩一下。有时也给病人吃点常规的药、或给吃点香灰,而且固然有效。
我们谈得很融洽,互相很信任。她告诉我:她小时候就跟一般的孩子不太一样,看问题总是和别人不同。……。之后,她突然问我:“×教授,你是专家教授,是懂科学的。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我这个功能到底是怎么会事?是什么道理?我自已一直想不明白。”
啊,她给我出了一道难题!一道我一直想探索而未能解开的难题。出於想试解这个难题的愿望,也更出于所谓专家教授的自尊,我就举了一个一张塑料的空白光盘可刻录音、像信息的例子,试图给予解释。但她听后仍感茫然,而我自已也感觉缺失诸多,仍未讲清楚。此时的我心中想:小王啊,你别以为专家教授什么都懂,专家专家,只钻一家。对很多事情其实我们都是一窍不通的。如果有哪位专家教授不把你的这种功能当作封建迷信来批倒批嗅的话,那就该谢天谢地了!
以后,我还拜访过好几位在民间的,能特异预测者,有的带有鬼神迷信色彩,有的还能讲你的前生来世(当然你无法证实)。有的则以特异治病为主,也可预测过去、现在或未来事。虽神秘却不具(或不易上纲上线为)迷信色彩。但象小王这样高的功力和高的功德者我尚未见到。
作者一子讲述了以上两个例子,目的并不是要宣讲一些奇闻逸事,当作儿戏,供人消遣。而是要再一次提出一个极严肃的课题:人类到底应该通过什么途径来认识自我,如何才能将认识客观的宇宙世界和主观的身心自身统一起来?
最后,我还要引用特异预测功能人小王向我,也就是向现代知识人及现代科学人提出的一个根本性的研究课题:
她问道:“我这个功能到底是怎么会事?是什么道理?”
请问,您能帮帮小王的忙吗?能帮助解开这个谜吗?那怕是一点小小的看法或意见,也算是指点了迷津,将会功德无量的。
如果读者朋友了解一点元极道/元极学的元光镜原理,也许对理解这种现象会有更科学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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