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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元极叩首

 

《向元极叩首》——记一次随访元极教学队的见闻

 

作者:一

 

1997年至1999年,我经常应陕西宁强县李建源先生之请,到他老家转让我的有关发明专利技术,并协助他建厂。这是一个地处秦巴山区的国家级贫困县。目睹当地人民群众贫困落后、缺医少药的状况,以及一些现代医学也说不清,更束手无策的怪异病症,往往一家劳禄一年的收入不够支付病人的医疗费,谈何脱贫致富?因此,在19994月,我借常去当地,并在当地己有一定影响的机会,特地邀请原武昌元极学研究会会长刘翠云老师,以及由她带队的教学队来到当地,宣传教练元极功,以气功调治疾病。

 

刘老师原是一位随军的幼儿教师,机关干部,共产党员。因常期患严重肾炎、胆囊炎、高血压、脂肪肝、脾脏肿大,以及轻度白内障及气管炎等,有十几种疾病缠身,每年要化费单位医疗费一万多元。还常病休不能正常上班。自从学练元极功后,体内疾病大多不翼而飞。因此她提前退休,全身心投入弘扬元极,同几位学练元极者自发组织了原武昌元极学研究会。这个研究会与鄂卅市莲花山的元极学基地的(原)中国元极学研究会没有任何组织上的关系。但是,其传功讲学课程内容与运作程式基本上是学仿莲花山的。

 

我之所以要请刘老师带领的教学队来该山区,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因为我常期忙于专业工作,并时常长期出差外地,很少有机会去莲花山元极基地学习。故借此机会可多了解一点元极教学队内部是如何运作的,同时还可“借光”,跟着多一点学功修练的机会。一举两得。

 

因此,在当地人看来,我是同她们一样都是元极功教学队的老师,甚至还有把我称作“气功大师”的。而实际上我与教学队没有真正组织上的关系,也不参与讲课。只是一个随访的“记者”,是一位观察者。当然,我也利用我的特殊身份帮助双方把几个学习班办好。

 

1)三元场中正气生

在当时,全国的气功界实际上已经开始分化:变了味的宗派迷信和聚财骗人者侵蚀着气功界。当然,××功是典型的特例。

 

在当地,有些政府官员过去上过伪气功聚财骗钱的当,怕再犯错误。我们就通过做工作,批淮办班而不表态支持与否,并请考察捡查之。通过旁听使他们了解或信服了元极功(学),有的还主动择写心得体会文章,或在经费、场地、及工作中给予方便。因此,保证了各次、多地气功学习班的顺利进行。

 

出于一种职业习惯,我喜欢观察各类学员的状况与心态。例如:在县城举办的第一个班,一开始,大多数学员以新奇而怀疑的心态坐在那里听课,心中似乎想的是:“元极功真能治好我的病吗?”二位聋哑人和一个痴呆儿童什么也听不见,东张西望,神情呆傻;一位严重瘫痪、全身高度浮肿、神情木呆的中年人胡先生成天打磕睡,流口水,根本不听课,而且几乎每隔半小时就要由二人连抬带拉着去解小手(他平时并没有这么多尿)……。一位熟悉我的政府官员对我说:“你把人家(教学队)请来了,如果治不好病,你这位教授怎么下台!”

 

随着课程的一天天深入,上述状况也一天天改观,几乎绝大多数人,包括晚期癌症患者都有所变化:注意力集中了,脸色一个个由病态的苍白转向红润,双眼显出亮润有神、精力充沛。聋哑人和痴呆儿童两眼直叮着老师,刘老师也常面对着他们,双方眼神进行着心灵的交流。他们的神情由呆泄转为活灵,喜乐而生。

 

第一天晚上课程一结束,前述那位已瘫痪二年多,二年来一直不能上床正常睡觉,只能天天坐在椅子上睡的中年人胡先生,竟然自已主动上床睡觉了,令他全家人大吃一惊。第三天他就能扶着楼梯扶手自已从四楼下楼回旅社了。第四天经贯顶调理后,可去掉拐仗行走了;

 

二位聋哑人也都进入了有声世界,能听到声音,并能学着教他们的短语开口发音了(还不能称为开口“讲话”,因为讲话还必需经过一段语言训练和词意交流后才能表达语言情感,这要一个过程。据我知,某些省市元极学研究会专门举办常期的聋哑人专题康复与元极医学研究,并很有成绩。)。其中一位从小聋哑又不识字的青年妇女还能用不规范的笔划整齐的抄写:“感谢张老师、刘老师,感谢共产党”等,以及抄写十字真言(元极功诀)。表明智力也得到开发。类似以上激动人心的场面,每个学习班上都有。

 

一位聋哑少年的母亲问我:“我儿子什么也听不见,你们就这样讲讲课,怎么能治好我儿子的病?”这是一个带有普遍性的疑问。对此我进行了观察与思考,我注意到,刘老师特别注意学着莲山元极学研究会教学队采用的、平常人不注意,或根本觉察不到的一个十分重要的步骤——布场。

 

她对我讲:“这个场啊,走到哪里都要布,我每到一地,到课堂(会场)往那里一坐,就开始布场。”什么时候可以按排讲授“心德功”课,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贯顶开天目”课,都要以三元场能量大小及场效应为核心来衡量。她讲了元极学布三元场的方法后,还特别强调说:“这还必需要有德,有了德才有场,才有无形的三元。”

 

要发挥三元场效应,还有一个沟通的道理,沟通有多种方式。刘老师与我风趣的谈到在农家与猪“沟通”治疗猪病,以及与植物沟通促长的事例,形象的揭示了元极学的一句名言:“人人与我同体,万物与我同根,天地与我同源”的道理。

 

沟通是以学员为基础,老师为主导的心心相通。老师在台上讲授元极学的科学道理,传授秘要,讲心德功,以音贯通,灭除无明,就是使学员的心态调整为“负压”,即使学员具备了打开“三门”及周身毫毛孔窍,接受三元场正气调控的能力。这就自然的疏通了经络,平衡了阴阳。老师的正念越强,三元能量场(“气场”)就越强,其所提供的“正压”也就越强,因此由正到负输送的三元信息能量就越强,治疗的效果就越好。

 

常言道,“心诚则灵”,心诚必是先信,但只有求治者盲目的信,心诚很可能会误入迷信、唯心的岐途,因为它缺乏治病的物质基础。只有向心诚者提供三元信息能量,即提供治病的物质基础,心诚才会变灵,这才是科学的和唯物的。因此,作为一个元极教师(或气功师)一方面要使学员信赖你、尊敬你,产生一种和谐,另一方面更要不断加强自身修养和修练。才会取得优异成绩。因此,再高功夫的气功师,都必需永远视自己是一个小学生,不断修正与完善自我,并警惕走上迷信或忘乎所以的歧路。

 

关于气功的“气场”,或元极功(元极学)的“三元场”,以及“布场”,是一个非常重要而复杂的学术问题,也是神秘之玄学的要诀之一,故这里不便细说,留待以后有机会专门讨论。

 

(2)       功德育化无明人

 

区分一种气功门派,或宗教佛道的宗派是否正宗或正派,一个重要标准是看它是否遵循道与德的统一,道德互长。我每次听元极学当代传人张志祥老师讲学,最强调的就是这一点。

 

从我观察刘老师在传功讲课期间,她也是这么学着做的。好象一个政治思想工作者,时刻以心感人,以德育人,以和导人。时刻为学员的思想品德升华、家庭和谐、社会的安定团结而操劳。“心病与身病一起治”处处体现元极理论的一个“和”字。在这方面一个很典型的例子是,青岗坪村一个严姓家庭的奇特病例事。

 

一家之主的严先生,转业军人出身,曾长期任村党支部书记兼村长,是当地有才有气的风云人物。但从近十年前,他以低价买得村加工厂宽大的旧房并住进后不久,全家老小纷纷重病,却不知其因。今年五月,在燕子砭镇以严重偏瘫、痴呆及莫明其妙的大食量等病因参加学习班时,他完全不能自控,完全不信气功能治他的病,不听课还时时在课堂上大声发脾气。吃、住、拉全在课堂上(镇电影院)。一天吃五~六斤粮食,吃后就拉,拉后又吃。他妻子、女儿和小儿子三人服侍他一人也忙得不可开交。

 

刘老师在讲心德功课时,对他们全家讲了这样一段话:“你们家的病啊,除了阳病,还有阴病” 。“他还有看不见的病,鬼鬼崇崇的病。元极是正气凛然,在元极面前,你那些鬼鬼崇崇的病都得去掉!”。当时,我不理解刘老师讲的这席话是什么意思。心想:刘老师是否讲过了头,带有点迷信色彩了?

 

学习班结束,严先生病情明显好转:食欲转正常,衣裤也不再有尿湿现象,在回家路上,在雨后泥净水汪的乡村土路上不用拐杖也可行走十余米远;他爱人是乡村小学教师,刘姓。 她经贯顶调治后腿部肿瘤消失,小腿上动脉肿胀硬化血管也现正常;他小儿子小严的病情更是发生了神奇的变化:

 

小严来学习班原是以服侍他父亲的名义参加的,但他实际上有更奇特的病:五年前莫明其妙的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曾两次送进精神病医院治疗,无效,又经中、西医多方治疗也无效;再又多次请阴阳风水、巫师巫婆治疗,也是无奈。

 

因为办学习班有个规定:不收有精神病者参加,以防万一有所不测不好处理。故他是瞒着我们来的。但是到了贯顶调治的关键时刻,他母亲不得不抱一线希望,托人求情,说她儿子不是精神病,只是幻听幻觉,要求参加贯顶治疗。刘老师经观察后说,他不是精神病,就同意给贯顶调治了。

 

贯顶后当天晚上,小严病情突然发作。五官各部位及手足都高频率的自发抖动,不能说话,更不能进食,还打他母亲,样子十分可怕。他母亲半夜叫开李厂长家门,李更无计可施。只想:这下可坏事了,不该说他没有病的,本想做好事,可现在无法收拾了。

 

临晨,给刘老师汇报后,刘老师却十分镇静,只说了一个“好”字,并对小严母亲悄悄说了几句话,拿点水果食品给她,就自顾自备课练功了。

 

他母亲回到小严身边,对他说:“是刘老师叫我打你的。”就顺势拍、拍几个耳光。又说:“是刘老师叫你把这些东西吃掉的。”小严就老老实实的把几块干粮及水果吃了,慢慢地就安静下来了。以后又经刘老师调理,小严就完全康复了。得病五年内不爱说话,孤僻、不劳动。现在说话、思维、办事交往都很正常,劳动也很积极。完全是一个健康正常的青年小伙。

 

3 “阴病阳病”的故事

 

学习班结束送走教学队后,我同李厂长就到青岗坪村去看望严家。青岗坪村是面临嘉陵江边的一个丘陵小村,连乡镇级公路也没有。一走近严家,我就感到混身不舒服,头皮发麻发胀。陈旧的公房建筑显出“散气”和阴沉的特征,门前正对着早已废弃了的旧寺庙及猪圈,厕所居高临下,室内光线阴暗。私家杂物与公家陈诱机械散布满处。(另据说屋后小林处过去曾是坟地)我们不讲风水,仅从科学的角度看,这也显然是一个充满污染和不协调信息的环境。如果再考虑到这个家的家长在过去极左时期当干部时,不可免的会得罪一些乡亲,物质场与人际场都不协调。这是一个阴过盛阳极衰的病态环境,容易得病就不足为奇了。

 

为此,我学习着用元极学“布场”的方法,围绕这八大开间的房子走了一圈;在住房内对各房间也“处理”了一下。当然,这些做法他们的家人是觉察不到的。

 

晌午,小严与他母亲刘老师从田间回来,我又与他们母子俩促膝谈话。其中有这么一段对话:

 

小严:“……‘他’又在跟我说话了。”(这个‘他’是指小严在幻听幻觉中经常听到的一个人的‘声音’)

 

一子:“说什么?”

 

小严:“‘他’叫我要到峨嵋山出家,叫我媳妇去武当山当尼姑。”

 

一子:“你问问‘他’,武当山是道士的道场,尼姑是佛教女子出家的地方,‘他’是否搞错了?”

 

小严:“……‘他’没有回答。……,现在屋里都是白色的烟。……又有寺庙里的钟、鼓声了……”(当时屋里没有什么烟,更没有什么钟、鼓等其他声音)

 

一子:“好,现在你意守丹田,默念元极十字真言,……。”

 

接着,我又用贯顶方式对他作了简单的调理,逐渐他回复了常态,面色也正常红润了。

 

进一步谈话了解,这个家庭除了女儿早己出嫁,大儿子与父母不和不住在一起外,其他人都有病。五口人中人人都开过刀:三个阑尾炎,小儿媳难产剖腹,小孙女在刚出生三个月时,被她父亲小严在幻听幻觉的误导下用刀片在脖子上拉了一刀。显然这些“巧合”均与长期处于不协调的环境场中影响了人的思维与信息处理能力有关。

 

当年7月中旬,刘老师再度到该县传功讲学时,专程到青岗坪村连续办了二个班,而且就住在严家。我也借此机会,同吃同住在严家,继续我的“双向”考察与观察。

 

教学队借此机会,一方面进一步巩固对严家三代人的治疗效果,同时也对严家家庭长期不和及与邻里关系不和等也同时作了有益的工作。

 

刘老师讲:“天心为公,地心为存,人心为和”,“人心不和家不兴旺,事业搞不好,两个文明更谈不上。”

 

针对严家婆媳关系,刘老师指着元极图说:“我中有你,你中有我。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当中才有皇极,相辅相成。”她例举了牙齿与舌头的关系,苦口波婆心引导学员,要相互持个“弱”字。针对那些怪异的事,刘老师讲:“什么闹鬼啊、闹神啊,其实什么都没有。学了元极,正气压倒了邪魔,一切都没有了,一笔勾消。”

 

她还专门对严先生讲:“在燕子砭镇学习班后你已经可以扔掉拐杖了,但你仍不信、不练功。自已不能解放自已,老是低着头走路,这样你何年何月能去掉拐仗?你过去风尘仆仆为村民、为党工作,现在这样叫后人怎么评价?”

 

在青岗坪村学习班结业典礼上,严先生夫人、小学教师刘老师的讲话道出了严家全家的心里话,她说:

 

“我过去错了。学了元极我深深体会到,元极既能调理身体状况,又能调理家庭状况。头天我叫我老大来帮忙,再叫也不来,我只好忍气吞声。我大媳妇学了元极,第一次叫了我一声‘妈!’说:‘妈,我背’(指背老父亲趟水过河去听课)她过去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叫过我一声妈。我老大虽然没有参加学习班,但三元能量仍逐渐在他身上起作用,第三天他就主动来帮忙接送。这也是三元能量的功德。开始好多人都不相信元极,但实际中我们都明白了道理,元极确实是人天科学。”

 

象严家这样的例子,据我学练元极学十余年的体会,从莲花山(前)元极学基地,到各地自发组织的元极学研究会,我看到、听到的这方面事实很多很多。是比比皆是的。难怪19991019日,中国人口文化促进会吸收元极集团为其团体会员,张志祥先生被聘为中国人口文化促进会理事。而且巧得很,就是在当天当地举行由各级领导参加的挂牌仪式时,我正好在此地游览,不仅亲眼目睹了这个场景,照了相。而且有幸见到了几位中央最高领导人为中国人口文化促进会书写的亲笔提词的大幅复制件。我当时很高兴,因为我也可算其中之一员了。也更因为莲花山的中国元极学研究会这十余年来努力弘扬中华传统文化,努力实践着道与德的统一的理想,是与我们国家党和政府提倡以德治国的目标是一致的。

但是,紧接着不久以后发生的、公知的事实却把我搞糊涂了!

 

4  喜雀、猫与烤糊了的味

 

在我和李厂长第一次去青岗坪村时,在田间就看到小严同他母亲在干农活。他母亲对我讲,今天一大早,小严就开始主动去田间干农活了,他已有好几年不干活了。

 

在田间,他们母子俩听到二只喜雀在树枝上欢叫,刘老师就对小严说:“看,喜雀叫了,有好事。”小严就说:“那好嘛”。“没想到你们两人就来了”。

她把我们的来访与喜雀联系了起来,这可能是常人的一种迷信的心理反应吧。但是,若从前面的、以及下面要谈到的各种事件的联系来看,可能民间把喜雀的表现作为一种全息的象征性预告,恐怕是有其经验上的原因的。

 

中午他俩回家后,她还讲述了这样一件事,对此事我又从其他当事人那里分别作了验证:她讲道:“从燕子砭镇学习班回来的当天晚上,有一只虎斑纹毛的猫(她说在当地村上没有见过有这种虎斑纹的猫)从小严夫妇床上打了个转转。我听到媳妇说:‘一只猫!那猫个子有多大、多棒啊!’我也听到了猫叫声。

 

“第二天(及第三天)那猫又来了。小儿媳又来我屋告诉我,我叫她别开腔。不大一会,就听到小严叫嗨道:‘啊——’很大的撕杀声。我明白是什么意思。叫毕,我打开灯,再不大一会又听到‘啊——’的撕杀声。小儿媳说:‘妈,你听!’我就问老太爷:‘成语中说:放虎怎么的?’他说:‘草林养虎,虎大伤人,放虎归山,一网打尽。’看来我老太爷心中还不糊涂”最后她补充道:“我从那撕杀声中,想到是我们的老师在收拾‘它’呢!”。

 

发生在严家的神奇怪异现象,在严家接受元极学功法治疗前是很多的。由于太神异,人们可能轻易的用一句迷信和幻觉之词来否定和打发掉。但是,从我对他们的接触、了解和考察看,这样做是不正确的。相反会失去真正、深入的了解自然与人相互作用奥秘的机会,这反倒是不科学的。

 

下面再举几个神异现象的例子:

 

五年前的某一天,年轻的小严捉到了一条蛇,据说有(小)碗口粗,他居然把蛇杀了吃了。从此后家中常出现一些奇怪的声音,吱吱、叽叽……。有时常可见到墙壁洞中伸出蛇头等动物。有一次在客厅中央有一条蛇退出的蛇皮,大小粗细与原杀掉的相仿;

 

近几年来,全家经常能听到不知来源的声音。如寺庙的钟声、木鱼声、敲门敲窗或其他杂声。有时来了客人,客人听不到,家中人却可清晰的听到;家中无人抽烟时,小严常能看到有烟雾漂浮,而别人看不到;小严还常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下听到有人给他说话,而幻听中说话最多的是一位当地有名的会“法术”的梁某人。(后有文专门介绍)梁某人曾想收他为徒,教他法术,但他不愿意而未果;

 

小严在半夜里受幻听幻觉的驱使下用刀片割伤女儿的脖子(伤口约一寸长)后,全家人立刻抱送燕子砭镇医院救治,开始女儿究然没有流血,到医院后才流出一点血。但是凌晨回到家中却发现,客厅里有一长条血迹。更奇怪的是这条血迹不是从小严夫妇房间到出大门的路线,而是直通里屋的不可能产生血迹的地方。此血何来?他们一直没有搞明白;……。

 

自从全家经过元极调治后,这类神怪现象再也没有了。然后又出现了另一种值得研究的现象:

 

199912月,我去当地时又去拜访严家,在刘老师送我上渡船前,她问我一个问题,说:“我最近一连好几天在(静坐)练功时,都闻到一股焦糊味,焦臭味很重。我怕是家中什么地方着了火烧的,就起身满屋找,什么也没有。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老师,你说这是什么现象?”

 

我思索着几种可能性,并用最有可能和最易理解的可能性回答说:“这大约是你在练功中三元能量激发你体内病灶,调整身体、排除病气的结果吧。”她听了并未反应,似乎我的解释没有说到点子上。

 

过了约二个月,己近春节。我又一次从四川成都回到当地。听说她丈夫最近在深夜一个人坐着烤火时,被火引燃衣服烧及身体而去世了。我即去她家表示慰问。她告诉我,当她早上进入老太爷屋时,就先闻到一股强烈的焦糊味,这种味道也就是几个月前练功时闻到的那股味。

 

此事实说明,在静功功能态下,练功者可以接受到超越时空的信息,预“知”未来事。这种现象对普通人而言是无法理解的,但对练功人而言,并不是新鲜事。当然,这种预知未来“事”是有条件的,并不是会随便的按主观意愿就能发生的。这种现象是探索自然奥秘者很有价值的课题。

 

严先生的不幸去世,从另一个侧面看,我觉得也是件好事:他八年来异难病魔缠身,西医中医无能为力,元极气功虽然有一定效果,但无奈他自已不信,主观上拒绝接受被他看作是迷信的治疗。这么多年来为了他的病,全家从精神上和经济上都已付出很多,可谓是爱、孝双全了。但自然规律是不可抗拒的。真所谓:“沉舟侧岸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对他自己和对全家,也都是一种解脱。

 

5  向元极扣首

 

这篇题名为《向元极扣首》的心德体会文章,是小严亲自书写和题名。因自感写得水平太低,不好意思给我。是他母亲告诉了我,我做他工作后才给我的。文章很长,且没有写完。下面摘录前半部份主要内容,请读一读一位农村知识青年的肺腹之言吧:

 

“人生最大的不幸是失去自我,当伴随着时间的延续,运化到一定层次,在内外因素的作用下,就会被激发出来。我的(过去的)真正人生是在空虚与烦恼中度过的。上中学起,开始了解并接触社会,上进好学思想没有被体现出来,反面的东西却在我心身上滋生浸延。高中毕业同年因赌博触犯法律而被送去教养。解除劳教之后,一段日子反省过自已,但我却无法面对现实,……在人生方向上又一次走偏了,……。在那里,在赌博中得到了暂时的安慰。我深知赌博不是输掉了身外之物,而是输掉了灵魂和人生价值,使我最终成为一个精神病患者,被送到精神病医院治疗。先后两次犯病共用去三千多元人民币。加上其他方法治疗(指请巫婆巫师、看风水等)共化掉六千多元钱。第二次出院医生告知,坚持服药三年如再不能好转,就得终身受药物控制。从第一次住院到未接触元极这段日子,我每天就得依赖药物度时,常规剂量使我无法安宁,就服用起强镇静剂迫使自已入睡。如此反复使我无法正常生活劳动。我深知如此下去(终)有一天我会被搞垮的。在我患病前三年时,父亲因脑血栓而偏瘫,生活无法自理。这已经让我母亲够难受的了,再加上我又那样,强褓中的女儿需要照顾,真可谓雪上加霜。这时候母亲体现了人性的伟大。在我住院期间,她不但要在学校担任教学任务,放学回家之后还要干家务和种几亩责任田。农忙时,还要干本不用她这把年纪干的重活。利用星期天抽空到老远的医院来看望我,并安慰我说:你好好的配合治疗,家里不用你担心,你慢慢会好起来的。但我心里想:会好起来吗?她在外人和我面前表现出的坚强和镇定说明了什么?然而内心深处的感受又如何呢?记得第二次母亲接我出院时,在班车上遇见她当年的老同学,那位前辈在我母亲面前说的那句话业今还在我的脑海里,他说:老同学你太伟大了,不愧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假如是我就无法面对。母亲当时流下了激动的眼泪。而此时我心里更不是滋味。更可敬之处,在我得病的几年中,由于病态,经常对我的媳妇不礼貌,媳妇流下了委曲的眼泪。然而言语之中流露出的是爱我和女儿,(想)有一个完整的家呀!这些年我是看着可怜的父亲和年幼的女儿,无法面对,在无奈的无奈中度日。我不知命运会不会改变呢?这一天终于来了。99年春末夏忙之际,由武昌元极学研究会会长刘老师带领的教学队来镇传功讲学。在好心人的告知下,我与母亲抱着怀疑的态度陪父亲去听课为他治病。由于我在病态中,加上父亲不能自理,又听说精神病不能治疗,我就没有把学习放在心上。但由刘老师主讲的心德功一课,使我内心深处产生共鸣。这在结业回家之后,在我身上发生了质的变化,知道自已该怎样去作(做)……。由于刘老师听说我的事,初决定不给我贯顶,但在母亲与好心人的垦求下,刘老师答应为我贯顶,也许是元极学在我这个精神病人的一次尝试(吧)。我麻木的上台接受了贯顶。在贯顶开天目中(指整个贯顶课过程)看到偏瘫病人贯顶后,能够丢掉拐杖行走,聋哑人能够听见并开口讲话(指开口学着所听到的声音发音)各种病症在不同程度上好转。尤其是母亲身体上的一块肿瘤被化掉,由此使我对元极有了正确的认识。但在我身心上确(却)发生了突变,我自己也觉得又回到了我以前犯病最严重之中。母亲看到我的怪样,吓得不知所措。刘老师却对我母亲说,你儿子没事,他只是对三元能量场一时不适应,他在排病气。通过刘老师又对我进行几次调理,使我趋于正常。回家后,教学队本着对我这位特殊患者负责的态度,特(别是)教学队的×××教授(即指本文作者一子)专程二次到我家看望我。初回家的几日,我依然有异样的感觉,通过×教授给我调理,同我谈心,此时的我愿与他用心与心交谈,话虽不多,但使我心身顿觉解脱,好象又恢复到未患病之前一样。从此不再依靠药物度日了。在以后的一段日子,我心里不由得叨念着元极:是张(张志祥)老师,是刘老师救了我呀,救我出了苦海。由此产生了如何报答之情。于是我在空闲之时专心对元极理论和功法进行全面了解,读一遍又一遍,元极学博大精深的内容把我深深吸引。(从)书中得知,我的病因所在,就是元极秘录中所言。……。  

“在我的人生之中最充实、最快乐的时光就是与教学队共同学习的那段日子。他们处处‘以心待人、以德感人、以信取人、以理服人’(这是元极音乐之一的一句唱词)。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我们民族的希望,人类的前景。……。

“……。在一次次的学习中,看到听到那些受益学员的身心体会,同时,对元极理论一步步加深了理解。我全家人的变化,父亲的变化,同我母亲有隔核多年之久的嫂子在参加了学习班后开口叫妈妈了,侄儿生理上的毛病也得到了治疗,倔强的大哥也参加了学习。母亲看到家中的变化,尤其是我的变化,多年来抑郁感一下子奔发出来,在教学队和乡亲们面前流下激动的泪水,感激之话叨唠不停。我的家人犹如被禁固的囚徒一下冲破牢笼,在黑夜里看到了光明。这一切的变化都归功于谁呢!归功于咱们的元极,没有元极就没有我们的今天,有何理由不爱上元极、感恩于元极。此时此刻不由得想说一句:元极我向你叩首。……。(以下为对元极学学习心德体会,略)”

 

6 一只“尸克朗”的故事

 

19997月在青岗坪村举办第一次学习班时,有机会结识了当地知名的奇人梁先生。让我来向读者介绍一下吧!

 

开学前一天,走来了一位满跚柱步的男子、挺着光滑流圆的肚子、支着一根细直的棍子、要求报名治疗他那奇特膨胀的肚子。此人非同一般,一看便知定是那位会法术的巫师梁先生。他自持是本地熟人,要径自进入小学教师刘老师家门找元极功教师刘老师。我正在门口,立即客气的挡住了这位奇人。

 

在边与这位奇人对话时,边在脑海中思索着,想:他的形体象什么?二根枯柴般的细腿,辅以一根真正是枯柴的棍子,三条腿勉强的支撑着大腹便便的梯形身躯,再加上与身材相对称的梯形小脑袋,不胜负荷。如若给这位奇人画个漫画像,应当起个什么名称最合适?

第二天清早,刘老师给我讲:“昨晚半夜,我正在静坐练功,突然从纱窗外钻破了纱窗进来一只尸克朗,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尸克朗,进来后乱叫乱飞。不得已开了灯捉到了它,它还尽力争扎。我不愿捏死它,这也是一个小生命嘛。于是用手帕包着它从纱窗洞里请了出去。把我的手帕也挣破了。”

 

一只尸克朗!多么准确的用词,那不正是白天我脑海中那幅漫画的形象吗?虽然我没有对刘老师道破我的漫画构思,但我相信这两件事决不只是巧合,而是一种神奇的全息。

 

第二天学习班开学,他坐在最前排听课。但仅坐了十几分钟就离开了。一位教学队青年老师问他为什么不听了。他说:“你们这个功,这个(元极)音乐,我受不了。”但是,中午该村的小学教师刘老师问他时却说:“他们(指元极教师)别想把我赶走,我不怕”。他不怕什么?或者说他怕什么

 

当天下午,我与教学队青年教师小田一起,专程去梁先生家,动员他谜续学习听课。以下是双方在友好气氛中谈话的(秘密录音)摘要:

 

梁:“我十七、八岁时到新疆、青海打工,在青海乌兰县做押运工作时,因气候干燥,流鼻血晕倒在路上。被一位藏族人救了,他治好了我的病,我跟他学了药王功。(梁家现在还供着药王像)他看人就知道有什么病,你告诉他姓名,他就知道你家在什么地方,盖几间房,有几口人,……。他有法力,念咒语,能把天地管住、神鬼都管得住。”

 

“从青海回来后,我又拜了本地玉坪的一个姓邵的人为师父。此人功夫也很高,可以将长出的稻谷折断再叫长出来,可以背着装满的水的背罗上山水不溢出来。”

“炼功要炼到什么程度才算有功夫?就是要把死人的魂魄、死人长的样子拖到你面前来……”。讲这些话时,他是多么洋洋得意啊!

 

一子:“听说你也给人治病,是怎么治的?”

 

梁:“我给人治病是叫吃药,我有药王书。”

 

将吃药与药王书联系起来,显然不仅仅是一般的中西药或藏药。而且我曾听说梁先生在当地给人治病时,特别是过去治疗青年妇女疾病时道德表现不良。在追问下他承认说:

“虽叫人吃药,但主要不是靠吃药,而是用法术。”又说:“你们一不拉(?)、二不打坐、三不烧香,也不讲敬请鬼神。怎么能治病?这样做我师父是要惩罚我的。”

 

一子接着指出:“你给人治病的本质是靠法力。”

 

梁答:“对”

 

一子:“是‘它’在‘指挥’你,你说的法,就是有个无形的东西在指挥你。你实际上是个‘媒体’是‘它’通过你这个‘媒体’来给人治病的。”

 

梁:“对。我主要是叫鬼神不要来找他(指找病人)。”

 

一子问他:“那么你自已是怎么得这个怪病的?为什么不请你师父给治一治?”

 

梁:“我师父己不在了。

“大约七、八年前,一个秋天,我正坐在这里(他家门口),坐着扒包米(剥玉米),忽然看见从远处(指嘉陵江方向)有一个‘魔破盖’,一个烟促促、黑糊糊的东西,呼呼的(旋转着)向我这边过来。到跟前就见是一个高大的黑影,似魔鬼。我一下子就晕过去了。从此就得了病,用绳子困着在河边拉也不知觉,七天七夜未醒。几次到医院检查也检查不出毛病,说我没病。”

 

梁接着说:“我现在肚子大,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就是油(脂肪)多一点,不碍事。但是经常头脑发晕,心里急、心烦。不由自主,常控制不了自已。例如吃饭,一端起饭碗就要自发抖动,‘自已’跳开了;半夜里也常说胡话。……。你们说精神病不给看,我也得过精神病。我这个病是特殊情况,中西医都没招。我相信我是叫灵魂附体了。”

 

一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你师父没有教会你真功夫,或者是你自己没有好好学。先教你怎样炼功,再教点法术。出点功能好用来吸引人,来挣钱。没有学会最重要的功夫。……。什么是真功夫?那就是学功修炼首先要筑基,打好基础。才能不走火入魔。更重要的是要讲修德。……。你说你七七四十九天炼一个法,三七二十一天学一个术,自以为得意,实际很容易出偏、走火入魔。修炼的关健是修德。佛家道家都讲人修炼要修一辈子,关键是修德,要一辈子做好事。”

 

接着,一子不客气的指出:“你虽有一点功夫,但结果自己却得了这么多怪病,说穿了是因为你自己不修德,还缺德!所以就入了魔道了。”

 

没想到,梁的回答很痛快:“对的,我承认。我这个人很坏,很缺德,嘿嘿(笑)。我知道自已,我干了不少坏事,很缺德。嘿嘿 。”

 

他还进一步说:“老师付,我知道这个功遭害了我,就是这些玩艺遭害了我。……。如果下次再批斗牛鬼蛇神,这地方第一个就是我。”

 

因为我曾听说,当地山区有一些人会玩法术。于是问他:“你是否也会叫猪杀不死、蒸馒头蒸不熟?”(指猪刚杀死后施法可让死猪起来在园内跑几圈再死;蒸馒头时施法可使镘头怎么蒸也是夹生的)

                                                                                                  

梁答:“我不搞这些。”

但是他在高兴之余讲了这样一件事:

 

“好多年前,当时的村长兼支部书记(就是前文谈到的严先生)说:要试试我的功力到底有多大,叫我能不能把村前嘉陵江上的采金船的掘泥斗铁链发功剪断。如果剪断了,今天请你吃包子。我说不敢,那是破坏生产。但最终在他鼓动下终于同意了。一天下午,我当着他的面,对着河边的采金船,用“剪刀功”(他比划一下右手,中指与食指伸直呈一剪刀状)‘宽——、巨——’一下,那铁链就断了,斗子一个个都掉下来,把电灯线也打断了。”

 

一子:“这不又缺德了吗!”

 

梁:“是缺德了嘛。当时他们修了半天,也找不出啥原因。嘿嘿(笑),艺高人胆大么。”

 

我说:“看你学了功,也有本事,但结果自已得了不治之症。……。不能自拔。但是,别人学了好的功法,法正理明。又讲修德。他们即使出点幻觉,看到的也是一些良性的信息,还懂得自我把握,扫除幻象,不但不会入魔,反而身体精神更好了,病也能得到治疗。为什么?因为你走的是邪道,人家学的是正道。邪不压正啊!”

 

这次访问,虽然他承认自己缺了德,受了那种功的“遭害”,但最终没有能说服他去听课治疗,失去了调治身心的机会。

 

至于我自已,觉得这次采访受益匪浅,我把他看作也是我的一位老师,是从他反面的人生实践中给我们提出了警示的一位老师。

 

在返回途中,小田老师给我讲述了一段元极学传人张志祥老师讲过的一段话。讲的是人修炼要牢牢把握三大规律,即:天地运化规律、社会道德规律、人天返回规律。接着他说:“有的人只知道前两种规律,这种人只是一辈子做好人,但不明理,就是修德不修功,到老一场空。而他(梁先生)是懂得一点人天返回规律的,但修道不修德,就要着魔。他为什么会心烦?就是因为无明。烦燥就是心态不平衡。他要是明这个理,多做好事,特别是在他用法、施法时如够能多做好事,想好的信息,就不至于象现在这样。”

 

他又说:“在修炼过程中,体内元气要通过夹脊关这一窍(冲关),就有这种现象。通不过去,就会返回下去。如果自己不能把握,过不了这一关,就会坠入酒色财气烟五魔之中,控制不了自己,就会乱七八槽的堕落。有一个真实的例子:在(某地)有一个和尚,原来看起来顶好,到六十多岁了,却下山搞女人,又是酒又是烟,什么偷鸡摸狗事都干,没几年就不行了,成了废人。”

 

呀!魔与道,邪恶与正义之争,真是无所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