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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花山難忘的歲月 青華(2004年重陽節于紐約) 元極中心中﹑英文網站(Http://www.yuanji.org)最近以嶄新的面目出現。從今以後﹐在霍普佑 醫師(Dr.Frank Huo)主持的網站﹐中外人士可以探索元極的奧秘﹐分享元極醫學﹑元極功和元極舞給我們身心帶來的健康和無窮無盡的樂趣﹐作為元極大家庭的一員﹐我感到無比興奮和深深自豪。 癌轉至骨 絕處逢緣 我和元極結緣應追溯到四年前九月中旬我首次陪外子到霍醫師處求診。那時﹐患上末期直腸癌的外子癌細胞已遍佈肝臟和全身骨骼。低燒半個月﹐食慾不振﹐疼痛使他日夜難以入寐﹐甚至閃過一死了之﹑以免連累家人的念頭。紐約大學醫院先後用過六種化療藥為他診治﹐已到了黔驢技窮的地步。不得不轉至世界著名的史隆凱特林癌症醫院看病﹐該院直腸癌權威GARY SCHWARTZ醫師看完病歷及驗血報告後﹐也認為無計可施。因為紐約大學醫院連在實驗階段的新藥都用過了﹐而且﹐病人的肝臟也無法再承受任何化療。外子一個在澳門鏡湖醫院當外科醫生及任院長辦公室醫事顧問的 妹妹來電問候﹐收線時泣不成聲。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在紐約的小叔子聽他的一個朋友說﹐一位高人可醫癌症。我們就抱着姑且一試的心情去見霍醫師。
張志祥教授﹑霍普佑醫師與我夫婦兩人合影。 霍醫師聽了外子講述的病歷後﹐認為可以治﹐至少﹐可減輕痛苦。接着﹐霍醫師讓我們和下班後陸續趕來的六位元極男女學員一起聽元極音樂﹑靜坐煉功。同時﹐霍醫師還逐一為在場的每一個人點竅通經﹐前後大約半小時。 治療完畢﹐霍醫師的一位助手給了外子一周用的三種元極秘藥﹐一盒煉功用的元極音樂帶--“中國元極功法 混沌初開法音樂”以及一本煉功書--“中國元極功法(卷一)”。當晚在場的幾位元極朋友還興高彩烈地告訴我們﹕“十月三日霍醫師將率領一個參觀團到元極基地--中國湖北省鄂州市蓮花山見元極功的師 祖﹑將元極這門人天科學公諸于世的張志祥教授﹐參觀元極碑林﹑元明塔和學習元極舞等.同行還將有一位到蓮花山醫院治病的猶太裔老太和她的女兒SUSAN.”他們鼓勵我們也隨團前往。 尋找生機 上蓮花山 接受霍醫師治療兩﹑三天後﹐外子的睡眠明顯改善﹐人也精神了許多。一向處事穩重的他開始主動向霍醫師了解蓮花山醫院的設備﹑治療方法﹑收費和可能達到的效果。霍醫師與蓮花山醫院的張旭 昇副院長聯繫後﹐告訴我們三個可能的結果﹕“(1)改善生活品質﹑減輕痛苦。(2)增強免疫功能﹐延長壽命。(3)將病醫好。”九月十八日接受了霍醫師第四次發功貫頂後﹐在三名兒女的鼓勵下﹐外子毅然作出了他人生中最後一個重大決定﹕隨團上蓮花山﹐尋求一線生機。 翌日﹐外子的低燒全部退了。紐約大學醫院的化療醫師DR.HOCHSTER知道後﹐嘖嘖稱奇。當問到外子此時是否適宜到中國一 遊﹐他拍手稱快地說﹕“這是最佳時刻﹐越快越好﹗” 二OOO年十月三日﹐在我們全家移民美國十八週年那天﹐我倆終於如願隨團上蓮花山。沿途﹐霍醫師和團友們對我們特別關照﹐在機上安排前列最舒適的座位。王鳳儀和DIANE還主動照看我們的手提行李﹐使我可以在轉機時專心照顧以輪椅代步的外子。令我驚訝的是﹐在底特
律機場等候轉機時外子竟興致勃勃﹑狼吞虎嚥地和大夥分享陳儀等團友事先準備好的素米粉﹐吃了一盤﹐還要添食。細心的DIANE還自掏腰包﹐為他買來一杯熱開水和一瓶礦泉水。 到蓮花山兩天後﹐適逢重陽節﹐秋高氣爽﹐來自世界各國﹑各地的團隊絡繹不絕。短短幾天內﹐外子的身心都起了顯著的變化﹕首先是睡得香﹐不論午覺還是晚覺﹐倒頭便睡﹐呼呼有聲﹐下午至少兩小時﹐晚上至少七小時。用他本人的話來說是良性循環。其次是吃得好。在團隊停留的八天內﹐我倆三餐與大伙共進﹐分為兩桌。午飯和晚飯都有八菜一湯(五素三葷)﹐還有水果拼盤。我們不僅吃到馳名的武昌魚﹐還吃到當地農民種的新鮮蔬菜和荷塘裡粉嫩的蓮 藕﹐外子胃口大開。更難得的是愁眉變笑臉。通過和主管蓮花山醫院癌症區的張旭昇副院長在病房裡半個多小時的談話﹐外子覺得張副院長的談話理性而辯證﹐具說服力﹐信心大增,也讓他恢復了昔日的幽默和風趣。為了避免他過份 消耗體力﹐康福國際旅行社特地派專車接送我倆來回于蓮花山醫院和九洲樓之間。 到達後第三天﹐外子臉上的一層黑氣就已脫除。頭八天每天早晨五時四十分﹐我倆就到禮堂和團友一起跳元極舞和做動功﹐前後約一小時。大隊離開後﹐我們就到大操場和病友一起﹐參加上午六時開始的動功。早飯後或晚飯前﹐我們也會沿着荷花點點﹑游魚嬉戲﹑風景如畫的萬寶海之畔和酷似北京頤和園長廊的長生路牽手漫步。詩情畫意﹐令人心曠神怡。一天在通天橋欣賞晚霞時﹐外子觸景生情﹐禁不住說﹕“想不到在這個時候﹐我們還過得這麼寫意﹗” 點竅通經 飄飄欲仙 在蓮花山的頭七天﹐元極功當代傳人蓮花山醫院院長張志祥教授在百忙中兩次親臨﹐為全體團員一一貫頂﹐點竅通經。十月十一日﹐大隊離開前﹐還和我團親切座談﹐慇慇垂詢達一個多小時。第一次貫頂時﹐我們全團十六人排成一字形﹐閉上眼睛﹐全神貫注隨着元極音樂煉功。忽然我感到全身輕飄飄地在旋轉﹐ 像跳快舞似的。我半開眼睛﹐發現張教授正為站在我身旁的外子發功。大概由於外子身高五呎十寸半﹐他接功時﹐“惠及”我這個只有五呎高的“芳鄰”。輪到我接受貫頂時頓感電流由上而下﹐前後左右﹐走遍全身﹐那種美妙奇特的感覺﹐只有身臨其境的人﹐才能體會。
廣交朋友 互送詩文 外子其實不是敏感型的人﹐他在接受張志祥教授貫頂時﹐只感到體內十分溫暖。不過﹐其後一連五﹑六天﹐一位七十多歲﹐來自大連解放軍部隊醫院的郭院長為外子發功治療時﹐他就感到這個人手法獨特﹐功力非凡﹐用手指點他的 湧泉穴時﹐外子就感到電流直通上頭。每晚接受治療後﹑倒頭便睡﹐此外﹐他因旅程長途顛簸勞累造成的雙腳劇腫﹐也全部消失。
在蓮花山的前二十三天﹐特別是頭兩周﹐接受發功﹑煉功﹑指針療法﹑中醫等綜合治療後﹐從驗血﹑驗大小便﹑超聲波﹑心電圖﹑X光等結果看,外子的治療獲得了可喜的進展。到達蓮花山兩周後第二次驗血﹐與十天前相比﹕白血球﹑紅血球﹑血色素等都有上
升。同時黃膽指數的結合膽紅素由原來的10.0降到6.1﹐但轉氨脢指數仍高。霍醫師為了讓猶太裔
老太有多一點治療機會及她們母女的回程的安全起見﹐在蓮花山多留了兩天。臨別前一晚﹐霍醫師來到我們病房﹐與外子推心置腹的談了半個多小時﹐語重心長地勸他少看電視新聞﹐多花時間煉功。霍醫師鼓勵他說﹕“您還記得來蓮花山前我們談過的三個可能結果嗎﹖我看﹐目前已達到了第一和第二個。您應爭取達到最高的目標。您不僅僅屬於您自己﹐病好後﹐您還會給全家帶來快樂﹐為社會做更多有益的事。”甚至在返美途中﹐在北京停留期間﹐以及回紐約後﹐霍醫師
及團友還多次打電話到蓮花山慰問外子的病情。使他在病中看到曙光的同時﹐也對病情的發展可能停頓﹑甚至反覆﹐作好了思想上的準備。 在蓮花山醫院五十天中﹐外子廣交病友﹐其中最談得來﹑互送詩文的是七十三歲的柯德樹老先生﹐他告訴我們,六年前他肝癌破裂大出血﹑休克了一日一夜。甦醒後﹐沒幾天就被武漢同濟醫院勸出院了﹐理由是“他最多活不到十天”。後來﹐他到蓮花山醫院接受元極功治療和學會煉功﹐每天數小時。半年後基本好轉。後經北京一家大醫院鑒定﹐癌症已消失。一年半後﹐為了檢驗自己的體力﹐他開始去爬山。幾年來﹐他走遍中國十大名山﹐其中包括泰山﹑黃山﹑峨嵋山等。頭髮由白變黑﹐其他如老花眼﹑前列腺炎等老人病也好了。不過﹐由於蓮花山特有的磁場﹐對人的健康很有好處﹐所以每年春秋之際﹐他都來蓮花山煉功兩﹑三個星期﹐增強體質。聽了柯老一口氣講了一個半小時,外子 猶如打了強心劑﹐在每天必做的功課--“病中小記”中寫下“極有說服力的現身說法”。由十月二十八日到十一月十日﹐在柯老回鄂州老家前柯老先後給外子贈送了四首七言詩。其中第一首是崁名詩(祝容錦漢先生安好)﹐詩 曰﹕
有容乃大心懷廣﹐ 似錦年華福壽寧﹐ 江漢長流生命水﹐ 友 好蓮花山上情。兩天後﹐外子也給柯德樹回贈崁名對聯一副﹕ 德植蓮峰添雨露 樹生鄂土傲風霜 坦然面對 笑看人生 外子樂天知命﹐言談風趣。在紐約上蓮花山前夕﹐一位患上末期肺癌﹐在香港醫治的澳門好友老周打來電話時﹐他還以大無畏的精神朗聲說﹕“我們一定要鬥爭到底﹗人終有一死。我們是哭着來就該笑着走。只要不太痛苦便是了。” 一九九九年勞工節過後﹐外子被診斷為晚期直腸癌時﹐他坦然問醫生他能活多久﹐回答是半年或多一點。九月下旬在紐約大學醫院做了腫瘤切除手術﹐十月初開始化療。從 一九九九年十月九日起到二OOO年十一月八日﹐十三個月內﹐他一直不間斷地做“病中小記”。自二OOO年八月三十一日他自以為“睡歪了脖子”﹐其實是癌細胞轉移到全身骨骼﹐他疼痛難耐﹐夜不 成眠。由於機緣巧合﹐兩周後﹐霍醫師將外子引進了元極醫學的門檻﹐使他痛楚頓減。一個月後﹐我們夫婦有緣置身于仿如人間仙境般的蓮花山。 由二OOO年十月三日離開紐約踏上征途﹐到二OOO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感恩節告別﹐外子在蓮花山渡過了足足五十個晝夜。比起其他的晚期癌症病人﹐他可以說是幸運得多了。 蓮花山環境優雅獨特﹐據說是長江的命門。元明塔﹑碑林﹑初開樓等地磁場獨特。我們住的是朝南的每日兩人共二百元人民幣的一等病房。從密封玻璃窗的陽臺向下望﹐近處的萬寶海荷塘﹑通天橋﹑長生路﹑接龍臺﹑元明塔﹑碑林﹑遠處的湖光山色盡入眼 簾。參觀團大隊回紐約後﹐外子如果不想去大操場﹐我倆就在陽臺上跟着操場上的人群一起做動功﹐散步﹑或坐在軟椅上晒太陽﹑看書報﹐就像渡假一樣。吃的是每頓兩菜一湯﹐都是按我們頭天寫好的菜單專門採購﹑烹調的美味佳餚。外子特別喜歡喝老火烏雞湯﹑水魚湯和鮮美的魚頭湯﹑豬肝湯﹑肉片湯等。每天三頓兩人花費不足五十元人民幣。我們在專家餐廳用餐。人到了廚房才起鍋炒菜﹐滾湯 。飯熱菜香﹐外子胃口大開。直到感恩節前夕﹐他臥床用餐時﹐還能用硬塑料粗吸管吃用碎肉和碎菜燒的龍鬚細麵和粥﹐他吃得又快又好﹐吃完半碗又添半碗。 安祥仙逝 返璞歸真 由於外子的直腸癌屬於最兇猛的一種--不良分化。就是說﹐癌細胞是以幾何級數增長﹐迅速向肝的兩葉和全身骨骼擴散。上蓮花山前﹐他的轉氨脢指數已是天文數字。十一月十一日的驗血結果顯示他的黃疸指數的結合膽紅素比前一次升了五倍﹐這意味着肝功能迅速下滑。院方找我去談時說﹕“容先生的腫瘤在惡化﹐可能出現三種情況﹕(1)肝昏迷﹐(2)肝腫瘤破裂大出血﹐(3)血壓突然竄升。總之﹐隨時可能出現險情。” 在這生死關頭﹐不巧碰上一件事﹕澳門一位朋友來電時﹐無意中說出患上末期肺癌的老周三天前在香港“走了”。外子聽了﹐如雪上加霜﹐默默無語﹐徹夜未眠。院方為防病情惡化﹐採取了三項措施﹕(1)每天注射一次中醫抗癌藥康萊特(KANGLAITE)﹑茵機黃和人血白蛋白﹔(2)請鄂州市中醫院的金良驥院長來診治。他提出攻補並施﹐醫療和食療配合﹕(3)發揮病人的主觀能動性﹐掌握好煉功時要“心竅合一”“以訣貫通”兩個要理﹐以便達到全身放 鬆﹑無人無我的境界。使病人深信﹐通過煉功﹐將天地人的氣和能量吸入體內﹐又能通過無形(發功和煉功)和有形(打針和服中﹑西藥)將體內廢氣排出﹐病就會一天天好起來。 隨後十多天內﹐張副院長幾乎上﹑下午兩次來病房為外子發功﹐效果極佳。外子常常帶功入睡﹐連續幾個小時。初診一周後﹐十一月十八日﹐金良驥院長來覆診﹐發現外子黃疸排不出﹐如果繼續下去﹐就無計可施了。果然﹐當天傍晚﹐我去樓下取餐﹐張 副院長發功離病房後不久﹐外子肝痛想吐﹐全身出冷汗﹐持續約二十分鐘。我回到病房後﹐他告訴我﹕“剛才真險﹗幸虧我馬上開錄音機邊聽元極音樂﹐邊唸十字真言﹐才化險為夷。”就這樣﹐自始自終﹐外子沒有服過一粒止痛藥﹐也沒有打過止痛針。 當天深夜﹐外子在澳門的兩個妹妹﹐一個外甥和一名摯友聯袂來到蓮花山。兩天後﹐我的小女兒﹑兒子和小叔子也從紐約趕到。外子見到病房那麼熱鬧﹐就像小孩過節似的開心﹐神采飛揚﹐如常講笑話﹐拿醫院簡陋設備和小護士開玩笑。他走前一天早上﹐心情極佳﹐叫我為他 刮鬍子﹐弄得光光鮮鮮。然後笑容燦爛地與來自遠方的親人﹑朋友及猶如家人的張副院長合影。還通過友人的電話和初為人母﹑身在美國加州的大女兒聊天﹐他樂不可支地讓遠方的小外孫叫他﹕“叫公公﹗叫公公﹗” 十一月二十三日﹐美國感恩節那天上午六時四十五分外子在睡夢中安然離去。六時他還問正在“值班”的小女兒﹕“媽媽在哪裡﹖現在幾點啦﹖”當聽到回答﹕“媽媽在睡覺。”他就沒作聲了。兩個小時前﹐我還為他送上一杯他心愛的濃茶...... 證實外子真的“走了”﹐張副院長叫我們把他的衣服和鞋襪拿來﹐趕快給他穿上。其間﹐我和我兩個兒女先後握住外子的雙手﹐竟發現他的手仍然溫暖無比。事後﹐張旭昇副院長說﹕“容先生由頭到手都是溫暖的﹐照佛家的說法﹐他是自願升上去的。子孫后代有福﹐他本人也安樂。” 蓮花山集團有關部門馬上為我們辦理死亡證﹑公證書﹑骨灰盒出口證等手續並在短短幾小時內﹐就做好了十七個悼念花圈﹐下午三時﹐在離醫院二十公里外的火葬場的大靈堂舉行了一個簡單隆重﹑親切感人的告別儀式。 難忘的是﹕大約上午十一時﹐張志祥院長前來病房向遺體告別﹐並為家屬一一點竅通經﹐還親切地囑咐我們要靜坐一會﹐吸收能量。晚上他又參加了家屬的答謝晚餐﹐整晚他滔滔不絕﹐ 暢談蓮花山的創建﹑發展以及元極醫學面向世界的前景。他還說﹕“容先生能在這麼風和日麗的日子返璞歸真﹐後人一定昌盛。” 見師祖母 如浴春風 在外子走後第二天﹐我們告別蓮花山前夕﹐在我們請求下﹐有緣到離蓮花山約四十分鐘車程的葛店鎮拜候元極師祖母--張志祥老師八十八歲高齡的老母親。 那是一棟三層高的建築物。設計獨特﹐大紅圓柱上全彫刻了龍。樓梯是螺旋形﹐到三樓師祖母所在處共七十二級台階。一進門是一尊大肚彌勒佛。兩旁寫着﹕天地同元大肚團圓化萬象 人物親和佛貌歡喜滿乾坤
我們到達三樓客廳時﹐只見師祖母身穿一件棗紅色鬆身織錦旗袍﹐坐在客廳右後方的一張躺椅上。她臉上特有的安祥和含蓄的微笑宛如一尊活佛。皮膚嫩滑﹐沒有什麼皺紋﹐也不見老人斑﹐雖已年近九旬﹐看上去只
像六十開外而已。 我們請過安後﹐師祖母像對家人一樣﹐吩咐我們四人分坐在她左右前方的紅木椅上﹐還叫我們隨便喝茶﹐然後靜坐煉功。可 能此時師祖母在發功﹐坐在與她同一排的我的女兒和我的小叔子都感到有些空氣在流動。我也感到氣流在我體內轉動。我的兒子坐得較遠﹐他說沒什麼特別的感覺。收功後﹐師祖母叫一名女士給我們每人分贈三個供奉過 的水果﹕蘋果﹑蜜梨和奇異果。 告辭前﹐應我們的要求﹐師祖母在她的孫子張昇陽攙扶下到客廳前方的藤椅上坐下﹐和我們合影。本來﹐我們打算蹲在她旁邊﹐她卻意味深長地說﹕“站在我後面﹐步步高升﹗” 在我代表全家向她贈送一件紀念品祝她健康長壽時﹐沖口而出說了一句﹕“我們做夢也沒想到能見到您老人家。”她慈祥地展開笑容﹐風趣地說﹕“那就是夢吧﹗”師祖母思維敏捷﹐反應神速﹐言談幽默﹐有獨特的親和力和感染力。她那睿智的目光﹑溫馨的笑容﹑字字璣珠的話語讓我們如浴春風﹐回味無窮﹗ 離開蓮花山那天上午﹐我們和全體炊事員﹑醫務人員和一些病友在醫院門前拍照留念﹐依依話別。有些護士忍不住哭了,我也淚流滿面。想不到車到九洲樓前﹐身披風衣的張志祥教授和其他負責人一行還在晨曦中等着和我們握別。我們按張教授的意思﹐在碑林和老子騎青牛
像前拍照留念。也留下了我們對蓮花山的長長的思念。拍照時我的兒子把裝有骨灰盒的綠色旅行袋緊緊地抱在胸前﹐情不自禁地說﹕“爸爸也要照相﹗他實在太喜歡蓮花山這個好地方啦﹗”
2000年11月26日我們與張志祥教授道別時合影。背景是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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